“如果阿姐不是我的阿姐就好了。”
姜子殊好不容易睡着,就被姜子云的茶言茶语吵醒,心下不由恼火,身上各处新伤的疼痛都更清晰了些。
她双手被绑在身后,已然是砧板鱼肉,任姜子云宰割。
想来可笑,她二人本是双生姐妹,却不知因何缘故,从小就如同有些隔世之仇一般,总是不对付。
月前,渭河中妖兽作乱,导致河水泛滥,淹死了许多打渔为生的族人,姜子云竟当众说出她乃河伯指定新娘之类的狂言。
而今族长与族人将她送来渭河嫁于河伯为妻,姜子云却又在此惺惺作态:“阿姐,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这么做。”
“不,我不好奇。”
姜子殊打断她的话。
她这般模样,已不祈求能多活一天。
生死有命,她认了。
只求来生,莫再与她做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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