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逍听着平时一本正经的虞逸涵说出那种粗俗的事时,涨红了脸。
“所以你说易感期要帮我时,我才说不用,我怕我会忍不住对你做什么。”
“你……”季逍说不出话来。
“还有好几次。那次从岛上回来后,我就总做那样的梦,车里,教室里,浴室里,还有你对我笑时你身后的那条无人的暗巷里......”
季逍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终于忍不住别过脸,小声道:“靠!你别,别说了。”
虞逸涵垂眸,盯着季逍涨红的脸,嘴角扬起不易察觉的弧度。
“光是听听都这样了?”虞逸涵凑到季逍红透了的耳边,“季逍,我真对你做那种事的时候你要怎么办?嗯?”
季逍性格要强,平时最受不了激将法,每次都要凶狠地反驳回去树立他三院老大的威风,这会儿却完全蔫了。
虞逸涵一个高山白雪一样的三好学生猛然把对他想做的那些禽兽事说出来实在冲击力太大,而且,现在他还就和虞逸涵孤A寡O在一张床上。
他涨红脸不敢说话,因为紧张鼻息都是有些乱的,眼睫颤着。
虞逸涵看着季逍,心里像是被他那微颤的眼睫毛也挠了两下,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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