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了,整整一周他都是这种半痴呆状,他记不起自己是谁,记不起这个人原来是谁,要不是上星期一下午英语老师叫了他的名字,他都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但是他却知道,这手不该是自己的手。
他只要一闭眼,就是哗啦啦的雨在眼前下,没完没了、永不停歇、就象下了好几百年。那雨大的就象是山洪倾泄,上星期一,他刚来到这个高二男生身体的那天也是这样的,暴雨如注。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原来是谁,现在是谁,可是他的意识坚信,自己原来绝对不是这个只有17岁的男生,这也并不是他原来的生活。
可是自己本来是谁呢?姓什么又叫什么?为什么这里的人一个都不认识?甚至现在的父母都是那么陌生,但是却可以清晰的记得中海市的各种道路呢?
鬼上身?倒是有点象,不过谁是鬼?是身体里原来那个还是我是鬼?张元苦笑。
就是鬼,自己也是个笨鬼,什么人的身子不好上,非要上这小子。这小子可差劲透顶了,要钱没钱,要才没才,这学校里这么多学生,怎么偏偏挑上他?根据这一周别人的表情和言语,原来的张元只是一个貌似很用功,却成绩一直在中下游游荡的蠢材。
学习差并不可怕,付出了所有心血、时间、精力以后,成绩依然还是很差,那才可怕。那说明这个人的脑子不灵光、不好使、不能正常运转。
张元闭上眼,哗啦啦的雨又一次在他脑海里狂泄,就象一条条鞭子,无情地冷漠地抽在他的身上,打的他无法呼吸,无法思考,朦胧的雨后边有个黑影举起手中的枪,枪口没有靠近他,却可以让他感觉到冰冷,恐惧,死亡的气息。“砰!”枪声响了。
“不要!”
张元突然大叫一声,声音高亢凌厉惨烈,同时猛的睁开血丝班驳的双目,睁眼的一瞬,明显看见漂亮的英语老师和前排的学生都被吓了一哆嗦。
教室里突然死一样的寂静,落针可闻,无数双眼睛一下全部集中到了最后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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