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二十多年从未生出过的软弱念头,似乎都在此刻要生根发芽、破土而出。 (1 / 4)

        硝烟的气息由一点逸散开来,势不可当,摧枯拉朽;男人尚未开枪,来自他身上的信息素已然如同没有实体的枪弹,冷酷地,毫不犹豫地穿透着入侵。

        金修然张嘴想喊救命,却发不出声音。在这样强大的压制面前,本能剩下的,只有低头与臣服。

        门口高大的男人垂着眼睛看他,被上眼皮轻微遮住的瞳孔里卷起风雪,凌厉而慑人;男人的枪口下移,指着他的胸口,在他尚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之时,修长的手指已然扣下扳机,下一秒,金修然应声倒地。

        肖潇半跪在地上,抬头从自己所在的方向望过去,金修然仰面躺倒在地,胸口处插着一根麻醉针。接着,黑色的皮鞋进入她的视线范围内,绕过躺在地上的人,向她走来。

        不知道为什么,从江川进来的一刻,刚刚还能拼命压制住的生理反应,变得愈发不受控制起来。皮鞋踩在地毯上的闷响,一声声触动着她本就已经十分敏感的神经;硝烟的味道融进她的橘子酒味里,是浮动的火药颗粒,落下的金属粉末,燥热的感觉迅速地席卷,触觉感官被极尽可能地放大,呼吸无可避免地变得更加急促起来。

        江川停在了她面前,“肖潇。”

        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的一刻,肖潇只觉得有不受控制的小股电流一路攀上来,最终在后颈处炸开,留下刺痛感。

        这他妈的是怎么了。

        当初,她作为omega被吴局长破格录入警卫局后,为了避免暴露,也为了避免omega的本能在任务中带来麻烦,她进行了无数次alpha信息素抵抗训练,在热潮期或是发//情期亦成功扛过了训练;她也曾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用任何抑制剂,独自捱过折磨人的发//情期。

        可为什么在此刻面对江川的信息素时,努力筑起的坚实抵御都变得摇摇欲坠,二十多年从未生出过的软弱念头,似乎都在此刻要生根发芽、破土而出。

        难耐之余,心里又燃起些许的恼火,同时也为了掩饰自己此刻的反常,她带着挑衅意味,语气不善地开口,“干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