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啊!来请我吃饭?”,洛兰卡揉着黑发,为着话剧重新染黑了,穿着短袖短裤,盘腿坐在地上。
屋子里乱糟糟的,扔着刚吃完的泡面桶,各种打开的零食袋子,还有乱扔的衣服。
“房间太小,我就不进去了”,eric看的直皱眉,跟顾蓁打了个招呼就走了,“这位小祖宗,我是管不了。”
洛兰卡躺在地上,望着屋顶,淡淡的问道,“你来干什么?”
顾蓁伸手就拧她的耳朵,钻心的疼袭来,疼得洛兰卡坐起来,捂着耳朵,喊道,“松手!你有病啊!”
“德明说你三天没去剧团了”,顾蓁说道,“你怎么回事?”
洛兰卡拿过薯片往嘴里塞,咬的咔擦咔擦的,“没兴趣,突然不想去了。”
顾蓁把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扔到垃圾袋里,打包扔外面,才勉强在房间里坐下,抬眼看她,“怎么?我以为你经历那么多,不是个受不起挫折的人。”
看来唐德明把那晚的事都给她讲了,洛兰卡揉着头发,“没什么挫折不挫折的,就是不想玩了,没意思,做什么都没意思。”
她抬眼看了看顾蓁,突然问道,“顾蓁,你说,人活着有什么意思呢?活着,太累了。”
顾蓁没直面回答,却说道,“话剧直面观众的这种形式,才是它最有魅力的地方”,顾蓁望着她,“从来没有一场话剧的演出会是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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