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是,春哥啊,我觉得以师姐的脾气,绝对不可能接受自己男人开后宫。他男人别说出轨,就是多看了别的女人几眼,都会被直接打死。跟吴忧?不能吧。唉,那傻缺原作怎么写的,我记得就是没有!”

        越齐云仰头,把杯中清酒一饮而净。他春哥比较矜持,纹丝不动稳如泰山。

        “哎,不行!我不能眼看着师姐头上一片青青草原。搁以前,遇到有人敢给我兄弟戴绿帽,我们都直接套了麻布口袋,一顿乱棍再朝猪圈里扔。”

        越齐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心情烦闷想找人说说话,可惜这些话只能和春哥聊。世上只有春哥好。

        “我还有三章可活,”越齐云伸出手指数了个三二一。他手指又细又长骨节分明,手心那面长年卧刀生了一层薄茧,手背却是光滑如玉,月光朦胧间尤其好看,可惜除了春哥没人欣赏。

        “春哥,我认真问你个事儿。我挂了之后,你怎么办?我在想,要不要提前安排一下?你是想继续回藏宝阁刀库躺着睡觉,还是找个地方挖个坑埋了?哎我不是咒你啊。我呢,是想我们死后埋一起,但这事有点难办。我临死前应该撑不到挖个坑自己埋自己。”

        越齐云没说自己死前众叛亲离找不到人托付后事,太凄凉了,没必要说出来让兄弟也跟着伤心。

        不是没抱着挂了就能到原来世界的侥幸,只是冥冥之中有种感觉,挂了就是挂了,再也回不去。

        绣春和他并排,坐他旁边没回答,似乎在认真考虑这一问题。

        “这个问题是难办,你好好考虑一下。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兄弟我尽量帮你满足。要是没有的话,我就见机行事替你做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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