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皖这一天颓丧的撑着下巴趴在窗户上,青檀瞧着这般的纪皖轻笑:“小殿下,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唉声叹气的。”
“青檀叔叔,你说要是有人不苟言笑是不是很不舒服啊,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笑一笑吗?”纪皖奶声奶气的叹口气。
“我若是那人,若是长时间不笑,定是心中烦躁,也许小殿下,人家只是在你面前不笑啊。”青檀思拙了片刻缓声道。
听青檀如此说,纪皖穿着鞋子急冲冲的往外跑,青檀轻笑,纪皖偷摸摸的跑到尚书房,看着居于首座的霍邺,表情甚是冷静,就是和纪瑜交谈之时也是露不出笑意,透过竹隙的纪皖听到了圆圭同旁的近侍交谈之言:“我家少爷小时候和我一同长大,自从主君先去之后,便变得这样沉默寡言,如今虽说将军和季桑主君结亲之后,少爷的情绪开明了许多,可是却从未真正开心过。”
纪皖听着圆圭说的话,暗暗记下了霍府的马车,趁着侍卫巡查的间隙,快速的溜到车内的夹子里,等到霍邺下了课业之后,圆圭轻轻接过霍邺递来的书包,霍邺声音淡淡:“今日便去趟桥西。”
圆圭自是知晓发生了何事,霍邺轻轻上了车,纪皖还好身子小,只要不发出声响,便无人注意到,霍邺似是有些困顿的样子,竟顺着马车的轻颤缓缓睡去,纪皖只是穿着单衣便出来了,如今这夹子里正是阴蕴潮湿的地方,一时受不住力,啊切了一声,纪皖赶紧捂住嘴,轻轻看向霍邺浅眠的方向,纪皖看着霍邺的眼睫毛很长的样子,在眼睑下轻轻盖上一层淡淡的阴影,只是这眉头还是皱成一起的样子,纪皖抬手想要为霍邺抚平那一点愁容,正好到了宫门例检的时候,纪皖下意识的缩回去。
圆圭轻轻掀开帘子轻声道:“少爷,你方才是不是受凉了。”
霍邺缓缓垂眸看着夹子的方向顿然道:“无事。”
“出来吧。”
纪皖一时间红着脸推开夹子,有些尴尬的爬出来,朝着霍邺笑笑,霍邺轻佻眉毛:“小殿下,你怎么在这里。”
纪皖脸一红,挠挠头:“我想找个地方睡觉睡醒之后就看见你了。”
霍邺看着纪皖灵动的眸子轻颤的睫毛揉揉纪皖的脑袋声音微微放松了些:“你若是想玩便和我说一声,无需这样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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