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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色厉内荏刚愎自用的太子,面对捆绑他的士卒,登时大喊:“混账!孤是储君,储君!”

        可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郑涌恐怕再也当不成储君了。

        “末将秦响,救驾来迟!请湛王殿下恕罪!”秦响上前单膝跪拜,对郑澜行礼,仿佛室内其他的几位和湛王平起平坐的亲王都不存在一般。

        郑澜微微蹙眉,真讨厌被这群皇亲国戚关注的感觉,淡淡道:“将军平身!”

        几个方才揶揄过、讥讽过、挑衅过郑澜的亲王面面相觑,满脸疑惑,心道难道不知不觉间,郑澜连明凯军的军权都已经握在手中了吗?

        那么他是不是要篡权登基了?恒昌帝如今又在何处?是死是活?

        众人心里的疑问,没有人解释。倒是秦响将军,命令人先是把奄奄一息的郑潦抬去太医院诊治,让宫人将皇后安置回宫,又上前安慰了刚刚被救下的李良弼大人,按部就班地让交泰殿内恢复了秩序和平静。

        几位亲王起身,去寻找他们的亲眷,每个人都是一副惊魂甫定的悻悻的样子,一切纾困井然有序。

        刚刚被救下的李良弼大人上前对秦响将军道:“今日多亏将军力挽狂澜!”又看一眼自己的学生,有几分讶然,也有几分称赞:“原来殿下早已有所准备,有殿下为陛下排除危难,实乃大郑之幸。”

        郑澜心中无奈叹气,随口谦逊了一句,眼睛看向小院儿,有一丝埋怨的意思,仿佛再说,都是爱妃让本王暴露于人前。

        小院儿却抿唇一笑,觉得若非自己刚才善做决定,李良弼大人恐怕要吃一番苦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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