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郑澜只是把冯兴三撵走了事,但却问他要了一处宅院下榻,郑澜以微服出巡不可扰民为由,要冯兴三只收拾一处最寻常的院落,如果让郑澜觉得他有意逢迎,就直接治他阿谀奉承的罪名。
冯兴□□出去的时候,抬头看了看小院儿。他来的时候本来准备了一车话,以担忧钱大人安慰为引子,和湛王妃攀关系,却没想到是这样窘迫的一种结果。这个湛王殿下果然如传闻中一样不近人情,十分古怪。
但不管怎么说,从酒楼出来的时候能够全身而退,对于冯兴三来说,已经是一种不错的结果了。
冯兴三留下了手下带着郑澜去了他的师爷在县城刚刚买下的一处院落,确实是平凡朴实,只是小康人家的居所,四四方方的合院,北边是正房,两侧的耳房是卧房,东侧耳房下是一间小厨房。
冯兴三命人准备了干净的被褥,换洗的常服,还有两个伺候的丫鬟。郑澜却依着小院儿的心思,将两个丫头也谴走了。
东耳房里有一张罗甸床,虽然也算别致,但只不过是寻常富户的家私,莫说是皇宫,自然是连县丞大人内衙的陈设也不如。
“这处院子原本是师爷新收了小妾,因主母不许,才买下来作为外室的。”冯兴三回答着郑澜的问话,将院落的来龙去脉讲清楚,言语字斟句酌,不敢有半点疏漏。还好这位贵人虽然不喜欢他们县太爷,倒是并不刁难他们这些大头兵。
小院儿并不嫌弃,反而是这样寻常的院落,让她格外地放松,郑澜把冯兴三派来的所有的人都赶走,和小院儿并排坐着,打量这寻常到不能再寻常的院子。
“早知道你喜欢这种地方,倒是简单了。”
“多谢殿下,我很喜欢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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