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你气成这样,就是因为我没带手绳?”冬尧抬起眼皮看他,“还是因为别的?”
宴燃承认,一半是因为绳子,一半是因为那个男人。
这是他第三次见丁杰生,第一次在学校门口,第二次在她家门口,他们是什么关系,至始至终都是个谜。她没提起过,他便不会刻意追问,但从他们的交谈中不难看出,并非那么简单。
“他是谁?”宴燃终究没忍住,将心中疑虑问出。
冬尧盯着他看,恍惚间,她从他眼里读出了些什么。他不信任她,甚至,还带了些讥讽与排斥,像曾经误会她诋毁她中的一员,那种眼神,她看的够多了。
“我说出来,你会信么?”
如果他心底早已有了答案,那么于他而言,她的回答又有几分可信度?
宴燃没再说话,眼神一沉,一言不发地转身朝里走。
他不想听,或者说,他不敢听,如果答案和他心里的想法一致,他是否能承受得起?
他的背影高瘦挺拔,在某一个瞬间,又显得有几分落寞。冬尧想喊他,可动了动唇,最终还是没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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