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黄毛小子,张口就敢提五百万,我看你是打肿脸充胖子,非要再绿芸面前装大头!”

        粗髯大汉冷哼一声,他上下瞟了眼云暨白的衣着,从头到脚都平平无奇,穿着一件普通白衣,饰品也没什么特别值钱的,一看就不是出自什么有名的门派,否则怎会穿的如此朴素?

        “我确实没有把银钱戴在身上的习惯,修士所用之物折换成银钱,也是件麻烦事。”

        “怎么?怕了?小子,你现在跟本大爷道歉然后滚蛋还来得及!”

        云暨白微微一笑,手中白光一闪,拿出一面灵牌,递给鸨母,“这是我凌渊弟子的凭证,钱庄的人见到这个灵牌,就会先给你支取五百万,你大可以放心。”

        鸨母看的眼睛都直了,在阖闾洲,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凌渊,可是也只从传闻中听过,哪里真的见过凌渊的修士啊。

        鸨母连连应声,小心翼翼的捧过灵牌,生怕一个不稳摔了。

        “什么凌渊,凌渊的人会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给我看看!是不是你小子假货充好!”

        粗髯大汉身影一移,大手一张,就要从鸨母手上夺走灵牌。

        云暨白横剑挡住了大汉,大汉面目涨红,手却再无法动分毫,他这才隐隐知道云暨白的力道并不像是个单纯的小白脸,而像是有深厚的修为。

        粗髯大汉横手劈向云暨白,他所在的鲸沙派以掌法闻名于众派,云暨白也隐隐听闻过,遒劲有力的一掌劈来,气势颇强,云暨白正要抵过这一掌,却看见面前突然出现两个眼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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