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草驱百阴,水剑破千军,急急如律令!”
叶阳茜从背包里取出盘为圆环的菖蒲,散开则成笔直一支,握之以为剑,直刺向前,好似戳破了一层镜花水月,咒语中神奇的光华打破了叶阳茜面前无明显界限的空间,空气如涟漪一般在纵面层层散开。
餐桌前的男人朝叶阳茜扑了过去,却在腾空的时候迅速腐朽;女人紧紧抱住了大哭的孩子,母子一同支离破碎;房间内的光线开始泛红且闪烁不定,整个空间内的动荡变得越来越激烈,似乎陷入了一场剧烈的地震之中。
庄严而响亮的声音充斥在狭窄房间的时候,人影在泛黄的那一刻恍然消散了,须臾之前的每一种情绪都荡然无存,无论是其乐融融的团圆还是撕心裂肺的失散,全部都被那神秘无可抵挡的光华驱散了。
生离?死别?人生之苦往往如此,一旦置身其中,往往难以面对,拼死挣扎。
安静了,咒骂声、哭闹声、嘶喊声……统统消失了。
黯淡了,无论是泛黄的还是泛红的或是苍白的,都化为一片虚无。
无边无际的孤寂中,再次剩下叶阳茜一个人矗立在某一种废墟上。
酒店的房间不见了,剩下的是一片荒坟,面前的一切又是另一种幻化吗?
地上还残留着方才一家三口吃剩的血汤碎肢,闻着味道挺恶心的,叶阳茜挪了几步,这里又回到了灰茫茫的一片,就是那种不黑不白的颜色,荒坟泥地灰得广袤无垠。
叶阳茜对着看不见尽头的远方大喊了一声:“喂,你们再出来陪我玩玩呀,不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我赶着收工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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