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无疑是煎熬的,可他已经等待了近两天两夜,吴尘他.....麻木了。

        一直到书房里的光线暗下来,许崇山也没有归来。

        再到听不见隐隐的汽笛声,吴尘终于动了!

        他像一直蛰伏在土壤里的蝉猴,终于等到了破土而出的季节。

        见他双掌顶着沙发底部,然后双肩猛然发力,笨重的沙发就那般一点一点的升起。

        等升到能钻出人的高度时,他用一跟木条撑在中间,而后先缓缓将下身移出,然后是腰腹、胸膛、头颅。

        站起来后,他先是活动了一下四肢,然后快速走到书架前,先去翻找窃.听器,将其装回口袋,再将袖珍摄像头从书中取出。

        做完这些后,见他从小包里取出一个巴掌大带有屏幕的仪器,仪器的令一端带有一个插头,他随即将其插进书桌下的一个插板里。

        他仍旧没有停下来,从袖珍摄像头的‘钢笔’中取出读取卡,小心地插入到带有屏幕的仪器中去。

        然后,摁着仪器最下边的一个按钮,两秒后,屏幕渐渐亮了起来。

        吴尘的心也跟着激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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