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闻言冷笑一声道“既然如此,康成何不辞官而去。哼,昱听闻陛下有一言,乃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山野匹夫尚需为大汉中兴出一份绵薄之力,而汝郑康成乃是当世大家,竟因此等小事,而埋怨陛下,端的不为人子。”
卢植见程昱似乎动了真怒,于是打个圆场道“莫谈政事,莫谈政事,饮酒,饮酒。”
郑玄听到程昱的话,脸se一变再变。
过了好一会,才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起身对着程昱深深一礼,道“非仲德一席话,玄自陷已。多谢仲德了。”
程昱见此笑道“如此甚好,我等为臣着,只需为陛下分忧即可,陛下授予我等之官职,亦是授予我等之职责。我等切勿不可令陛下失望啊!”
“仲德所言甚是。”
郑玄和卢植同声道,卢植此时也对自己刚刚的话语,感到羞愧。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程昱起身打开房门,只见两位十余岁的少年正和酒楼的老板争吵。
其实就是那两位少年在呵斥酒楼老板,毕竟那二人衣着华丽,定是世家子弟,酒楼老板一介商贾,怎敢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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