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钜反复嘀咕着这两句话,不一会,刘钜恍然大悟道“多亏伯始兄告知,不然矩仍百思不得其解啊!”
随即脸se哀愁一叹,道“可惜,某明白的太晚了,陛下不再如同以往那般信任于某了。”
胡广闻言亦是一叹,道“是啊!为时晚矣。”随即胡广见刘钜哀愁不减,便道“叔方,尔还未言可知陛下为何未提许生一事呢!”
刘钜闻言摇头不解道“某实在是不知,那许生送与重礼,收礼之人皆被罚之,为何送礼之人无事?”
“叔方,尔再想想陛下将臧旻这个军政皆大才的人放到了扬州是为何?”
刘钜一阵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与此同时,刘宏正笑着让臧旻跪坐一旁。
臧旻跪坐后,刘宏道“爱卿对朕将尔迁为扬州刺史,可有不满?”
“臣不敢”
臧旻急忙俯身道,然而的确是不敢,而不是没有。
毕竟长水校尉乃是秩两千石的京官,扬州刺史却是秩两千石的外官,在当时臧旻这不仅仅不是高升,反而是被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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