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人不自禁吓得退了几步,连溜到院子里看热闹学人说话的调皮小孩,都吓得跑出了院坝,简直比法律的震摄还有用。
黄清黄倩奔到院坝边,看着从小到大一直就是心理阴影狂魔的酒鬼爹,狼狈的在菜地里嚎哭的样子,面面相觑。
踮脚张望的林缓,看到大姑已经拿着锅铲从厨房里出来了,一把抢过她手里的锅铲,说:“大姑,我去看火。”
江勿甩了一下短头,好整以暇地站在院坝里,对着一会看看她,又一会看看黄金善的两姐弟,说道:“阿清,打110吧。”
“啊?”黄清一脸懵逼。
“我见义勇为,制止了老东西家暴殴打你们母子三人;他不但不知悔改,还手持凶器意图谋杀我,我正当防卫及时的制止了他,不报警是要干嘛。”
菜地里“哎哟哎哟”的黄金善都停下了叫唤,他虽然被踢飞了一颗门牙,但是菜地的泥土极大的缓冲了他落地受到的伤害。
门牙飞落的血水和满身的泥土菜叶,只是让他更狼狈,他倒是没感觉到身上有骨折或者受内伤的地方。
他不知道,江勿只是并不打算让他受到鉴定级别的内伤而已。
听到江勿主动要求报警,他简直惊呆了,尤其是听到江勿清晰地说什么她见义勇为,说他意图谋杀,差点吓尿了。
他就跟江勿说的一样,就是个窝里横的,平时也就欺负欺负老实不愿惹事的乡邻,打自己的老婆和孩子,自以为是的逞威风,真要说因为犯法去面对警察,他只想扭头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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