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摸到碎片,灵徽开始用力朝手腕上绳子割去。
也许是当年有过一次被绑架的经验,她没有那般慌乱了。
因为她心里清楚,越慌越会坏事。
她得抓紧每一分每一秒时间自救。
她从小琼浆玉液长大的,没吃过什么苦,皮肤娇嫩脆弱,拿着碎碗片割绳子,指尖被割破,鲜血涌出,疼得不行。
她死死咬着牙,不吭一声。
慢慢的,额头上的汗水,从鬓边滑出,将长发浸湿。
割了将近两个小时,手腕终于获得自由。
灵徽捏着碎片的那只手,都快僵硬了。
活动了下手腕,她扯掉眼睛上蒙着的黑布。
这里像是一间地下室,没有窗户,四周黑漆漆的,带着一丝潮湿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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