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瓷雪讶然，不懂叶倾城为什么会这样说。
叶倾城叹了口气，“那天晚上，薄千歌找过我，当时我跟她眼睛对视几秒，然后就晕晕呼呼的。”
“跟你发生争吵，是因为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在提醒控制着我，朝楼下坠去，也是被那个声音控制的。”
“当时我们俩确实发生了争执跟推桑，但若我不是被那道声音控制，我是不会掉下去的。”
“如果我不是四年后醒来忘了那晚的事，估计还会被一直控制着，这次不期然的想起，指令才算解除。”
叶倾城脸色有些发白，“说实话，我现在想想脊背都会冒出一层冷汗。”
薄瓷雪听到叶倾城的叙述，久久沉默。
“瓷雪，我知道这件事，你一直背负着很大的心理压力。如果不是我自己想起来了，叶倾城又不自首的话，确实谁也不知道真相。”
“你有梦游症，但即使你在梦里，也是善良的！”叶倾城看着薄瓷雪渐渐变红的鹿眸，拍了拍她的手背，“瓷雪，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薄瓷雪的情绪，一下子就有点收不住了。
她双手捂住自己的脸，纤细的肩膀微微抽动，泪水，从指缝里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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