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年冬，二英子已经上初一了，58年推行了小学五年级一贯制，肖英早上了一年中学，和姐姐都来到了县一中。和姐姐一所学校最高兴的就是，除了学习基本上什么都不用管了。可是幸福的日子没几天了，姐姐现在读高三，还有半年就要高考了。
姐姐在学校可出名了，一说肖玉就没人不知道的。学习好，人缘好，关键是还长得漂亮。认真说来，姐俩长的并不怎么像，肖英更复合这个时代的审美，像父亲，浓眉大眼，很是英气。
姐姐去买车票了，学校放假，明天就能回家了。
这两天姐姐有点焦虑，肖英也是。听同学们说，今年好多地方遭了灾，粮食产量受到影响，一些地方已经闹饥荒了。林平公社倒是没受灾，但是公社任务粮上交数额涨了好多，城里供应也特别紧张。很多同学家里的粮食都不够吃，有的去黑市买，说那里粮食的价钱翻了好几翻！她不由得担心，也不知道家里什么情况。
肖玉买完车票后，走到一处没人的地方。躲在角落里，进入空间，轻车熟路的换上早已备好的粗布大棉袄，戴好帽子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今天肖玉打算去纺织厂。
到纺织厂附近的粮店外边，找一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呆着，看粮店里进进出出的人。一个五十来岁的大娘，看起来，很面善，穿的很利索，从粮店出来拎了一个小布袋，看上去像是细粮。肖玉在后面悄悄尾随了一段路，看着周边没什么人，紧走几步：“大娘，你好！”
“闺女，你有事吗？”
“大娘，我能用细粮和你换点票吗？”
“白面？”
“白面。”
“往前走走，树后面说。”大娘匆匆紧走几步，把肖玉拉到胡同边上大树后。
“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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