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深深的望了她一眼,以一种极其复杂又难以形容的表情,似乎在说:他现在这个鬼样子能主动来碰你,你是在和我开玩笑?

        而后只见他蹲下身,掏出怀里刚采的药草,几下便将药草揉得稀碎,掀开李瑾离的衣服敷在了他的胸口上。

        接着抬掌对他运功疗伤起来,借着明晃的月色,陆遥遥亲眼看见,那药草在他的掌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蒸发变干变黄,而李瑾离的脸也渐渐恢复了血色。

        “那个,他没事了吧?”陆遥遥站在他身后试探性的问。

        “不知道。”裘肃摇摇头,起身走向了另一边。

        陆遥遥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心情有些复杂,然后也跟着裘肃走了过去。

        “其实我应该跟你道歉,你不知情形,不知者无罪,我不应该用那种语气跟你说话。”裘肃拾起地上的果子,用旁边新摘的叶子擦了擦。

        接着递给了她。

        陆遥遥愣了一下,随即接过道:“谢谢……你不用跟我道歉的,我看得出来,你们之前应该是朋友,涉及到朋友的生死大事,生气也属正常。”

        “朋友?”裘肃就着滩地坐了下来,语气似乎有些自嘲。

        陆遥遥见此,便也在他旁边坐了下来,望着皎洁的月色说道:“我想,你们之间应该有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吧,挚友变陌路人?别怪我多嘴,看你这么在乎他,有什么放不下的恩怨其实到最后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如早点说开,对你们都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