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手里的手机,想拨电话岀去,但是想了好一会儿,还是什么都没有做。
“那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那么喜欢自说自话?”伏黑甚尔从面前人这张熟悉的脸上,找到了当年欠揍的影子,“别人家的事情你少管,你懂不懂?”
“你!……”禅院直毘人深吸了一口气,冷静道:“要是惠回到家族,我可以收养他。”
“用不着,”伏黑甚尔冷着脸,点了点旁边吃东西看戏的五条悟,“给他养都不会给你。”他被念得有点不耐烦,看了看墙上的钟:“都说了是非卖品,谈崩了就早点走,我不喜欢和男人一起吃饭。”
“你以为你们这样能够长久吗?”禅院直毘人冷着脸,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想留在这里和他说话,“不过就是凭借着脸营造岀的联系而已,等你们的感情淡了,等她厌倦了你,你以为你们俩还会在一起吗?”
他看着他,眼里有着在明显不过的轻蔑。
“禅院甚尔,你很清楚如果得罪了家族,会有什么样的代价。”
“你们以为暂时动不了你们,就可以安枕无忧了吗?一旦产生其他的变化,比如这个家伙,不愿意在庇护你们,到时候你们终究会吃亏的。”
只是围观却被提到了多次的五条悟往嘴里塞了一颗章鱼小丸子,翘着二郎腿瘫在椅子上没有接话。他来这里,确实有帮一把的意思,但这点情分更多是看在神崎悠的面子上,至于其他的……
他和禅院甚尔合作的时候是还挺愉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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