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比纸薄。
云歌觉得自己大抵不过如此了,可当她从疼痛中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原是大难不死。
她睁开眼,想来这是被人救下了,眉眼所触之处均是女子闺房该有的东西。抬眼便是雕梁画栋的梁木,梁木似是渡过,上面银光闪闪。
而她睡得床更是一张圆形软鸾,四周被紫色幔帘层层叠绕,而床边的不远处是一方珠帘,将床的视线与门隔开。
虽然来得有些慢,好在还算及时,否则这次自己可真是给阎王收了。
珠帘被人从外面拨开,进来的是身着红色衣衫的萧月,萧月手中端着东西,见云歌醒了。她清水般的眸子一亮,将手中的东西放下,慌忙来到云歌跟前。
“公子,你终于醒了。”萧月喜极而泣,眉目流转在云歌的脸上。
“嗯。”云歌抬手,却忽然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传来,她倒吸一口凉气,这才发现整个右臂都被纱布缠绕住。
脑子昏昏沉沉一时也想不起来这是怎么受的伤了,声音沙哑的问道“这是第几日了?”
“今天已经是你昏迷的第五日了。”萧月站起身子将云歌后头的靠枕拉了拉,转过身子将桌上的汤水端了过来。
方才昏昏沉沉的没什么感觉,现在清晰些才能察觉出身上的不适,稍微动一下便是扯动全身。云歌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忽然从床上一弹而起,却因为伤口疼痛又重重的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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