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道袍凌乱,揉着下巴吹胡子瞪眼,气急败坏:算你狠!
我:“……”整理衣袍,原本不温不火的脸瞬间笑得比桃花还灿烂:“诶哟,长老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一概不知。”此时此刻我的眼神一定贱的可怕,因为长老已经对我避之不及,远远躲在老爹身后。
其实,燕城是个很漂亮的地方,但住久了,总是稍显乏味的,就像看一个顶顶漂亮的姑娘,时间久了,是个色胚男人也没了兴致。
我出城不是因为城中无聊,而是为了取回本该属于我燕城的东西。没了那东西,燕城周围所加持的灵气日渐衰竭,我想我身为燕城第九百九十九任待选城主,我有必要担负起取回燕城至宝的义务,要说燕城漂亮还是百年前的燕城漂亮,没有经历过仙魔混战的燕城恢宏而平和。
离开的时候,我看了眼在阵法中若隐若现的燕城,老爹与长老已经消失在结界中,我将肩膀上的包袱甩正,朝山下走,我能想象我的离开,城内长老定然长舒一口气,端着杯茶水感慨:啊,世界清净了,世界真美好。
城外比我想象中的要好,这儿有人声鼎沸,有蝉鸣鸟叫,最好的是有灿烂暖阳,不像燕城终年白雪皑皑,静的能听到雪花落地的声音。
辗转半月有余,风尘仆仆的我,站在天庸镇曼府门口傻了眼,四周灵气波动,浓烈的血腥气不断弥散开来,满地的尸体,触目惊心的红让我胃里一阵翻涌。
曼府,早不出事,晚不出事,为何偏偏等到我来取东西的时候上演这么一出?
我唉声叹气,靠着墙不断往后退,目光落在一人身上,那人一身黑袍,背脊挺拔,这些尸体这些猩红都是出自此人手笔。
我扶墙站在原地,等他转身,我总觉得这人会给我惊艳,不由自主的咽口水,可等到那人真真切切的转过来时,我特么真想破口大骂:你丫敢不敢把面具摘下来!
我尴尬的笑笑,举手表示:“我就是路过,路过,路过。”重要的事说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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