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有说有笑了一阵,两人便放轻了步子,踏入延禧宫的寝殿。
在她俩未进来之前,叶嫔就已经在赫妃的床边伺候了,恪嫔则陪着皇上在一边坐着喝茶。
行至皇上面前,香琬随着宁贵妃屈膝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一手扶了宁贵妃起来,一手搀了香琬,“不是早告诉过你了吗?这生产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不必再闹这么些虚礼,累着了自己可怎么办?梅儿,来陪着香琬。”
听了皇上的吩咐,恪嫔含了笑将香琬扶到座位上歇息,又与叶嫔一起向宁贵妃行了礼。
出门那会就听说赫妃生这一胎很是顺利,这会看到床上的赫妃平躺着,穿了一件水绿色的寝衣,脸色已恢复了红润,听到脚步声,慢慢睁开了眼睛,又听到叶嫔和恪嫔行礼的声音,知道是宁贵妃来了,生了女儿本就心里不舒服,心里又着实不服气宁贵妃以后要在自己之上,这会仗着自己躺在病榻上,竟然没有行礼。
不言语也了解她的真实想法,宁贵妃心里想着一个人尊贵不尊贵,不是由她赫妃行不行礼来决定的,既然皇上在,必然也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日后自然有皇上做主,不急着争这一时长短,便没有在意这个细节,只是转过头跟皇上说着话。
“皇上,赫妃为了咱们宫里添了第三个小格格,是喜事,臣妾特意从宫里寻了一对圆润光亮的臂环来,以表达臣妾的恭贺之意。赫妃生这一胎辛苦了,这几日是该好好歇息,小格格的满月礼本宫会好好筹备起来的。”
“多谢贵妃娘娘美意,有劳您了。”赫妃这才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不必客气,皇上不仅要有阿哥来跟着皇上学骑马射箭,也有要小格格做皇阿玛的开心果呢,女儿甚好,甚好。”
这话听起来是在恭维,但落入了赫妃的耳朵里,就是在讽刺赫妃没有生产之前的所作所为了,因而她一听宁贵妃说什么阿哥、格格,就瞬时变了脸色。
呵,果真是争强好胜之人,连儿女都不放过,也要成为她在宫中地位的赌注似的。
香琬静静听宁贵妃说着话,又看皇上对赫妃的神情皱了皱眉头,忙站起来朝着赫妃福了福,“嫔妾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嫔妾此番前来,进献给娘娘一块璧玉,娘娘可以给小格格打造一块玉佩随身戴着,女儿家用玉滋养着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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