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珠,本宫给二阿哥新做了一件衣裳,你待会给钟粹宫送去,还有,昨天晚饭的点心不是还剩下一些吗?你给云珠带去一些,你也好久没见她了,今天咱们宫里也没什么大事,你去和她多说一会话也无妨。”
云珠自去了宁贵妃身边伺候之后,虽然时时能见上,但也没什么闲余时间来让她们这些小姐妹聊天,因而听到香琬这样吩咐,绣珠很是高兴,欢快地应了,伺候着香琬梳妆完毕,备齐了东西就往钟粹宫去了。
嘱咐花束张罗着给客人准备茶水,又叫小厨房备了一碗虾仁云吞面,在周启正来了景仁宫之后,先带他去偏殿吃了面才进来。
“周侍卫作为御前侍卫,难免忙碌,这会想必也没吃东西,本宫特意叫小厨房给你做了面条,也好垫垫肚子。”香琬笑吟吟地说着,示意他坐下。
周启正拱了拱手才落座,“微臣多谢嘉妃娘娘关怀,早就听景春说嘉妃娘娘待下人很好,微臣也有幸体会了一回。”
“本宫听闻周侍卫只身一人在京城谋事,至今还未成家,所以才会觉得一碗面也很暖人心肠,如若能找一个知心人时时照顾着,岂不是更好?”香琬不欲多绕弯子,直接由一碗面进入了主题。
不意香琬会突然问他这种私人大事,心里疑惑,但又是皇上亲自派吴公公叫了他来的,不能不如实回答,“微臣家世卑微,背井离乡之后,全靠自己一人,在这宫里谋口饭吃,连一座小宅子都置办不起,哪还敢奢望成家呢?”
“怎么不敢?周侍卫为人耿正,办事利索,皇上很欣赏你,擢升你为御前侍卫,本宫虽与你打交道不多,看你一言一行就知道你很牢靠,只要你愿意,这宫里自然有大把大把的人愿意嫁给你,你自己再稍加努力,你们必然能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周启正低了头,脑海里迅速地思索着香琬说这些话是何用意,面上闪过一丝慌乱,“嘉妃娘娘谬赞了,微臣身单力薄,还未考虑过这件事情,微臣多谢娘娘关怀。”
这抹慌乱在香琬看来只是一种憨厚的表现,“周侍卫,本宫之前交给你几件事,你都做得很好,你有能力,本宫夸你几句,自然谈不上谬赞,本宫是打心底里欣赏你的为人,如若你能常常来景仁宫走动走动,不光本宫高兴,有人也会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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