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琬这样一说,众人都将谴责的目光投向周启正。
哭天抢地之间,皇上的双眼愤怒得快要喷出火来,他猛然转身,看着地上的周启正,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周启正,说!”
“微臣无话可说。”
“无话可说,好,好得很!”
皇上的话音刚落,吴公公着人拿来的三尺长的木板就重重地拍到了周启正的嘴上,因为用力太狠,一颗牙和着鲜血从他的嘴里掉落出来,“给本宫打,狠狠打他,打得他清醒为止!”
大殿里除了香琬怀里的恪妃发出呜咽声外,还有木板拍在周启正**上发出的沉重的敲击声,只十几下,周启正的嘴就血流不止,腮帮子高高肿起来。
挨着打,生生忍着没有发出一声呻吟,更没有一句求饶的话。
香琬握着恪妃的手,只触到一股冰凉,入秋的天,总是多带了些寒气,香琬竭力想要温暖她,但她的身子却一直颤抖个不停。
是气极了,也是伤心极了。
不知道究竟被打了多少下,坚持每天习武,身子很好的周启正也扛不住这种酷刑,终于歪倒在地上,旁人再扶不起来。
“吴良辅,将他连夜送往慎刑司,给朕好好审他,直到他认罪为止。”
“嗻!”吴公公等人得了命令,拖了昏死过去的人出去,干净的地板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香琬不忍再看,只是扶了恪妃起来,安抚她在皇上身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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