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贵妃扶了她起来,“香琬不必多礼,本宫回去之后仔细想了想,总觉得这周侍卫平时做事很有分寸,就算是喝了酒也不至于失控到秽乱宫闱,就宣了霍太医一同前往慎刑司,要他瞧瞧周侍卫有没有什么异常,霍太医你来说说你的发现。”
“回禀娘娘,微臣探望周大人的时候跟他聊了聊,周大人似乎有难言之隐,但他除了身上的皮外伤之外,双眼发青,脸皮涨成青紫色,随着时间的推延,症状已不是非常明显的,仍能窥见一二,微臣大胆推测,可能是在周大人喝酒的过程中,有人在他的酒里下了东西,初步推断是迷情散。”
“迷情散?宫里向来禁止宫妃及宫人私藏这类药物,如若有人违反。必将严惩不贷,周侍卫怎么会喝下这种东西?你的推断会不会有问题?”香琬不敢相信地惊呼出声。
霍永庆想了想,复又确定地点了点头,“微臣为周大人把过脉了,发现他脉象游离,的确有服用过药物的迹象,就算周大人喝醉了酒,两位娘娘想想看,如若酒的纯度达到了周大人的极限,令他不能控制自己,那必定会浑身瘫软,怎么还有力气去侵犯恪妃娘娘呢?且娘娘也说了,昨晚周大人浑浑噩噩的,人不是很精明,这并非能由酒控制,有很大的可能是药物入体的缘故。”
宁贵妃长长的指甲烦躁地敲着桌面,“周侍卫知道自己要值班,怎么敢喝那么多酒?就算他和景春成了亲,成为了坤宁宫的亲信,但也不至于会这样狂妄,本宫本以为是他觊觎恪妃美色,如此看来,如若是他人陷害,又有谁想害他呢?”
“他只是一个小侍卫,谁会想到害他?除非是为了给……”香琬思量着,忍了忍,终究没有说下去。
其实她想说,如若这幕后之人,是为了给坤宁宫的皇后泼脏水,总不至于绕远道从周启正身上下手,周启正是景春的夫君不错,但这样岂不是煞费苦心?
况且从现在情况的发展趋势来看,皇上并没有想到是周启正恃宠而骄,更没有迁怒到皇后的身上去。
那这人这样做,是失算了。
却实实在在害了周启正和景春两口子。
自从慎刑司回来之后,绣珠神情恍惚,她自己知道香琬心里烦,因而也不敢大声哭出来,只能不住用帕子抹着眼角,香琬转头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微微叹息了一声,“绣珠,你先下去休息吧,这里有润芝伺候着就是,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小厨房给你留了饭菜,去吧。”
绣珠沙哑着嗓子行了礼,“奴婢多谢小姐关怀。”说罢,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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