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到香琬的眸子里在提起皇上时闪烁着一种明亮的光芒,真挚而又耀眼,似乎是受了极大的挫败,皇贵妃瘫软的身子重重落在床上,她大口地吸着气,犹自不甘地看着眼前她怎么也斗不倒的香琬。
“本宫自进宫以来,真真假假地病了这么些日子,所有的谋算,其实都失算了,嘉贵妃,本宫终究最对不住你,如若没有本宫,或者你在后宫会生活得更好。”
宁贵妃她们早就提起过,既然皇贵妃能够在进宫不到三月就怀上皇嗣,说明她的身子并没有外界传得那样孱弱,她之所以长年药不离口,病恹恹的,不过是为了凭借这一点娇弱来留住皇上罢了。
确实如她所愿,皇上最有怜香惜玉之心,纵然被别人看破了她的把戏,她还是能一次次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她怎么也不会多想,一向讨厌她、不肯接纳她的太后怎么肯在她生产当日派了苏嬷嬷进去关切地瞧一瞧她。
而在她产下四阿哥,苏嬷嬷搀扶着太后走了之后,皇贵妃突然就当场血流不止。
当时场面混乱,众人熬了一夜,皆疲累地四散离去,没有人有心思将这其中的线索串联到一起,惟有香琬猛然记起,当年太后生皇上时,环境险恶,幸得苏嬷嬷一手接生,太后才能平安产子。
这就是说,苏嬷嬷懂如何帮女人接生,更知道怎样趁她人不注意,轻而易举地伤害产妇身体。
刚刚生产完的女人,身体虚弱得如遭严霜击打过的鲜花,只需轻轻一拽,就可大大损害她的玉体根基。
再加上后来,皇贵妃为了掩人耳目,胡乱用进补之药,体内机理失衡,身子终究是熬不住了。
每每想到太后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手段给皇贵妃埋下了病痛的隐患,香琬就更觉得如履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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