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钟文还真有些瞧不惯这个客舍的东家,长得五大三粗的,眼神总是飘乎,给钟文的感觉就不老实。
“回县尉,是贫道喊的话,县尉安好。”
钟文向着县尉行了一手礼,以示尊重。毕竟,人家是官,自己是个方外人士,虽无交集,但在人家治所之下,总得留着面子的。
“哦?原来是位道长,道长客气了,既然道长刚才说有看到这位王重之有包袱,可否详说?”
衙堂上的县尉,瞧见走出来的是一位道长,立马就正襟危坐了起来。
而边上站在的那位客舍东家张明晨,开始有些不自然了,至于在边上站着的两名衙差,冒似也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位道长,会站出来说话。
或许,在场的诸多人的心中,都没有想到,那位道长会站出来佐证吧。
而那商贾王重之的心中,更是没有想到。
“回县尉,此人昨日与贫道同船来到此地,一路上,他对自己的包袱很是看中,基本是包袱不离身的,哪怕是入住到客舍之时,也是如此。直到今日清晨,他才说丢了包袱。”
钟文此时,站在这衙堂中间,向着县尉诉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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