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知道,刚才他们说的话中的那个惊天大秘密,当然,还有这位祭司又是如何知道他的神识所在的。
诸多的问题在钟文脑中闪现,使得他不得不去想这些问题。
特别是那祭司是怎么发现他神识的,这才是钟文最关心的问题。
至于眼前的这位老和尚想要保下这个突厥的珊蛮祭司,钟文是不可能答应的,真要是到了不得不打的境地,钟文是不可能留手的。
“施主,此人虽说是突厥人,但因其身份地位的关系,不得不留下他,况且,老纳已是应承了他人所托。”云德心中也是无奈。
对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劝阻,好坏话都已是阐明了,可依然打动不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
“老和尚,我不想跟你发生什么争斗,但这两人我必须带走,如果你真要想与我打上一场,那我钟馗也不惧怕你云罗寺。”钟文知道,这场架估计是不能免了,只得紧了紧手中的陨铁宝剑,大声回应道。
“施主,实非老纳想与你打,只因老纳受人之托,不得已而为之,还请施主见谅,如施主就此罢手,让老纳带着此人离去,老纳感激不尽。”云德手中的长剑横在胸前,这是准备要应对钟文的发难了。
毕竟,二人的话已是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云德心中也知道,这场架,估计是免不去了。
“老和尚,别说的那么好听,你云罗寺虽说庙大,但我钟馗也不惧之,不过,听闻你云罗寺好生不要脸,订了不少的规矩,如你能解我之惑,我到愿意考虑考虑。”钟文此时再一次的转换了思维,向着那云德说道。
说来,钟文在这江湖之中,要谓是一个小白一般的了,江湖之事本就知道这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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