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丈,我得离开了,这是我的饭钱。”饭后,钟文从包袱中摸出仅剩的三十枚铜钱,递向老者。

        在吃早饭时,钟文也知道了这一家子的姓氏。

        老者叫杜碗,而他的那儿子,就叫杜字。

        或许是因为没有读过书识过字,这取名也是如唐国百姓那般,随意的很。

        “钟小兄弟,我这可是请你吃顿饭,这钱我可不能收啊。”杜碗伸手推拒着钟文递向他的那三十枚铜钱,不好意思收下。

        “杜老丈,这钱你还真得收,我们初次见面,却说是请客吃饭却是有些说不过去的,而且,我到任何地方,不管是在谁家吃顿饭,都得付钱的,这是规矩,同样,也是礼数不是。”钟文见杜碗不愿收自己的铜钱,但却是把钱放在桌上了。

        “钟小兄弟你这太……”杜碗着实有些不知道如何回应了。

        虽说这铜钱是唐国的铜钱,但在他们高昌国也是通用的。

        而且,他见钟文都这么说了,他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拒绝了,只得无声回应了。

        “杜老丈,这是我的信物,待明年我的人过来后,你拿着这个信物交由那人,到时候,他自然会明白如何处置的。”钟文又从身上掏出一坏玉来,递向杜碗。

        “好,那我好生收着。”杜碗见钟文递过来的信物,赶紧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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