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们学舞学得不亦乐乎,小伙子们不由得看红了眼——因为当晚,大家都被夏舞的舞姿吸引住了,那些个年轻体壮的匈奴汉子,都对她表现出了不同程度的关心,有个别胆子比较大的男人,还想直接找上门来,不过都被族长拓拔海拦住了。
为了此事,他还特地召集了村子里所有的男人,给他们提了些建议。
当然,崖勒也在其中。
他翘着二郎腿,一边喝茶,一边饶有兴味地听他们议论纷纷。
“族长,依我看,夏姑娘教其他人跳舞的事,已严重影响到了她们的劳作,你不知道,我们家那个婆娘,每到了日落时分,就扔下家里的活计,不管不顾地跑去你家跟着学跳舞!若长期以往,我们这些男人们该怎么办!?”
“对啊!咱们村子岂不是乱了套了!?”
“我觉得,倘若夏舞姑娘非得要教她们,也应该教教我们才是!这样才显公平!”
……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吵得面红耳赤。不过大家无非都是希望夏舞能够消停些,否则他们这个部落就要变成舞楼了!
崖勒在心中暗自冷笑,随后端起茶杯淡淡地抿了一小口杯中的热茶。
他倒想听听身为族长的拓拔海该如何解决这件事。
如果他强迫村里的姑娘们不准再学舞,势必会遭到她们的反对,到最后,甚至还有可能会演变为两拨人的斗争。但如果他坐视不管,这事儿也确实是个大麻烦,就像开头那位老兄所说的,长久下去,姑娘们就只会搔首弄姿,而忘了如何干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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