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离渊收起目光,挥了挥大袖,月台上的幽冥花刹那间便消失不见。
云止收回眸中的惊讶,余光扫到鬼难叙走了过来。
鬼难叙黑衣白脸,脸色苍白的可怕。
他上前从头到脚的把云止打量了一遍,漆黑的眸子里似乎流过什么。
“你是如何想出在魔界培育幽冥花的方法?”
他这一问,也正好是正常所有人的疑虑所在。
没有人会觉得,区区一个凡人,一个凡间的按摩师,会培育出让魔宫众人都束手无策的幽冥花。
本以为他会因说大话而被魔尊处死,却没有想到这个人类竟然真的做到了。
还是以这样未叫人见闻的方式。
云止笑了笑,他笑起来眉眼都是弯弯的,没有一丝攻击力让人觉得由心底的舒服。
他退后一步,朝着鬼难叙微微弯腰拜了拜,继而恭敬道:“这还要多谢鬼大人的提点,是您告诉我,这幽冥花根茎不可一直泡在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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