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苏洛尘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是佣人们草草收拾出来的一间杂物间,地面还是脏兮兮的水泥地,天花板悬挂着吊灯,房间设施破旧,与门外高调奢华的欧美装修,形成了天差地别的对比。

        苏洛尘关上房门,径直走到靠椅坐下,二郎腿潇洒的一架,斜靠在椅背上,一副富贵人家的懒散公子哥样。

        面前的木桌上摆放着一沓厚厚的稿纸,还有两瓶不明的透明液体,边角静静的躺着两个绣工精美的香包,桌上的东西摆放杂乱但有序。

        苏洛尘拿出自己一直戴在脖子上的翻盖相片项链,她轻柔的翻开盖子,小心翼翼的动作间无不透着对它的珍爱。

        照片中的女人气质清雅如兰,秀美的峨眉绽放着明媚的笑意,那笑容,恍惚一朵迎光盛开的白兰花,清丽而又纯洁,美的不可方物。

        指腹轻轻抚摸着照片中的人儿,目光一扫之前的阴沉冷漠,仿佛一缕暖阳,融化了寒冷的冰雪,留下的是春日的和煦,柔软而又温和。

        苏洛尘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略带自嘲。

        妈,您错了。

        您不惜一切代价,让我从小女扮男装,为的就是日后能够回到这个所谓的‘家’,可是那个人真的有资格担得起父亲这一称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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