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费奥多尔开始享受早川八月对他的特别。

        小孩会给他留下最柔软的面包,在漫长的寒夜为他守候,无数个风雪交加的夜晚,破旧的教堂前点起明亮的灯火。

        他尤为喜爱小孩为他治疗的那些时刻,暗红的烛光一明一暗,少年将人整个圈在怀里,看不见的利刃割开他的苍白的皮肤,就像上帝在精心雕刻着心爱的作品,为他盖上专属的戳记。

        骨和血,罪与罚。

        每当这时,费奥多尔都油然生出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仿佛生命的循环已经完成,好像他的罪孽也能被宽恕,在通往乌托邦的理想道路上——他再也不是孤单一人。

        他开始希望,这时间能够变得更长。

        更长一点。

        额尔齐斯河上的坚冰融化,绿色的嫩芽冲出泥土,大地上开满殷红的凌霄花。

        难得的休息日,孤儿院的孩子们在草地上欢快的玩耍,小孩躺在高大的榆树阴下,叼着狗尾巴草打瞌睡。

        费奥多尔走到小孩面前,托着他的屁股把人抱到了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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