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一口荷包蛋,八分熟的蛋黄又嫩又不粘口,味道不错。
而后又低头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舌头在口腔里搅和了一圈,细细品味过早餐的味道,时越仪才将心里的疑惑道出:“往常这时候你不都出门了吗?怎么今天不忙了?”
“你也说是往常,既然如今不是往常,那自然就不一样了。要是再被人怀疑成吃干抹净就翻脸不认人的,岂不是很冤?”
时越仪小声嘟囔道:“哪有什么不一样了。”
经过昨日一夜,二人俨然已经恢复成蜜里调油的状态,时越仪之前莫名其妙离家出走的自信也回笼了,自然明白她先前脑袋里想的那些有的没的究竟有多离谱。
回过神来的时越仪本就有点羞愧,此刻再被弈州当面揶揄过后,更是越发地不好意思起来,只好埋头一个劲儿地喝粥。
也不知是太专注于逃避尴尬的感觉,还是真的饿惨了,抑或是弈州下厨的手艺大有进步,总之,等到时越仪心头那点难为情的滋味淡得差不多的时候,她已经喝完了两碗粥,并且手里的第三碗也即将见底。
心里不自在的感觉退却后,时越仪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肚子吃得有点撑,意识到自己惊人的食量后,第一反应是幸好这几天没有需要露面亮相的工作,不然估计得被经纪人唠叨死。
第二反应就是把手边的碗连同碗里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粥一起推至弈州面前:“你负责解决扫尾工作。”
“吃饱了?”
时越仪黑线,他这是对她的胃有多少误解,刚才只不过是一时不察才吃多了而已,粥那么占肚子,她还喝了两碗多另外再加一个荷包蛋,怎么可能还没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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