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表妹的交际能力,弈州是抱以百分之一百二的信心的,他极度相信只要给她时间,她能够不费吹灰之力地将自己打入时越仪团队的内部。

        奈何这几天临近杀青,身为这部戏的绝对女主,时越仪的工作量也是前所未有的多,再加上她刻意地对弈州采取了冷处理的方式,只要导演一喊收工,时越仪就带着助理闪人,一秒也没多在外面逗留。他旁观着她一天十几个小时的拍摄,亦是不忍心再占用她少之又少的休息时间,因此,他们兄妹二人商讨好的大计只得就此搁置。

        很快就到了拍摄的最后一天,按照惯例,剧组是要给杀青的演员准备鲜花的,不过也仅限于戏份比较重的重要角色,或者虽然只是来给剧组客串但资历比较厚的演员,而这天能有资格被导演送花的演员,只有时越仪一人,于是弈州主动请缨,带着表妹开了三里地去到距离最近的一家花店,三下五除二地让老板娘包了一捧白色花瓣的雏菊,交到她手里,准备原路返回,却见她一动不动地抱着它,脸上露出一种犹如被雷劈了的表情。

        他催促道:“文欣悦,你干嘛呢,走了。再不走就赶不上杀青了。”

        文欣悦,也就是弈州的表妹又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花束,反问道:“我才要问你干嘛呢?人家杀青的大喜日子,你送什么花不好,送白色的菊花?就算送玫瑰月季太高调,也不用朴素成这样吧。大哥,请问您脖子以上的东西,是真实存在的吗?”

        “她喜欢栀子花,但现在这季节没有,我看了下这家店里,跟栀子花一个色系的也就只有它了。”

        对于自家表哥这神奇的脑回路和奇葩的原则,文欣悦很是怀疑:“就你这情商,当初是怎么追到我嫂子的。”

        弈州回以一个鄙夷的眼神,说:“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那么庸俗。”事实上,当初是时越仪追得她,不过她爱面子,所以在一起之后,非逼着他承认是他追的她,当然,这个就没必要跟别人说了。

        “是是是,我庸俗行了吧。但你要相信,在某些时候,男人需要送这些所谓庸俗的礼物,更何况,在我看来,我未来嫂子显然是走明艳一派的,你这都啥呀,还是你自己留着寒食清明的时候扫墓用吧。”

        文欣悦忍无可忍,拽着他重新进入了花店,走了一圈,最后选定了重瓣的十八学士,当中零星点缀着几簇白色的小雏菊,扎了一束,用一个淡粉色系,前面是透明包装的长方体盒子装了,抱在胸前方便极了。盒子里的花朵粉白相间,既不失清丽,又显得明媚鲜艳,在南方阴冷的冬日里,无疑是一道亮眼的风景,煞是好看。示意弈州付了钱后,文欣悦这才小心翼翼地捧着自己精挑细选的花儿,坐上了副驾驶座,指挥着驾驶座的弈州:“开车。”

        回程的路上,还不忘炫耀:“美人就该配这般叫人看了能美到人心里的鲜花,要是不听我的,你干脆就等着打一辈子光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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