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刚刚那句谁娶她就是有福气的话,时越仪的脸上浮现两团热意与红晕,幸好他看不见,于是她索性又往他怀中更深处扎了扎,将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大衣,双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揪着他大衣上不甚明显的细小毛球,当然,其中有好些毛球还是被她一手一手揪出来的,不然原本是基本不存在的。

        专业编剧出身的弈州不仅善于做理解,也善于解读怀里这个人,从她无意识的几个小动作里,他读出了她的害羞,转而问道:“真的不怕?那我们上去吧,实地领略一下天津之眼的魅力所在。”说着便要将人半拖半抱地往入口处走去,遒劲有力的双臂即便是要将人直接打横抱起也不费吹灰之力。

        时越仪立马慌了,上一秒都还在不断糟蹋他衣服的人连忙死死搂住他劲瘦的腰腹,祭出了她不常用的娇软的音色,一边认怂一边撒了个货真价实的娇:“怕。我们能不能不上去了呀?”说话间,脑袋还在他胸前拱了拱,惹得他颇有些心猿意马。

        弈州享受着时越仪久违的主动和难得的示弱,非常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因此十分好商量地同意了:“好。”

        时越仪如蒙大赦:“那我们走吧。”

        弈州:“等等。”

        时越仪一脸警惕:“你该不会是要反悔吧,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哦。”

        弈州摇了摇头,一言不发地继续拉着她往前走,时越仪满脸抗拒,结果看到他回眸间的一个笑容,心理防线开始逐渐土崩瓦解,然后心一横地开始建设新的思想准备:行吧,看在这张脸的份上,大不了她就舍命陪君子一回,而且,忽略脚下升空的高度,摩天轮它就可以是陆地游玩项目。

        就那么短短不到三十米的距离,时越仪已经说服了自己去克服内心的恐惧,快到令她自己都感到诧异,不过转念再一想,也释然了,毕竟弈州长得如此对她胃口,还是自己人,实在是很难不被他牵着鼻子走。

        然而,就在她一脸英勇就义视死如归的表情跟上弈州的脚步时,他却又停了下来,时越仪也及时刹车,才避免撞上他的后背,她疑惑道:“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接着,只见弈州将刚才吓了她半天的两张票递到了两位年轻女生的面前,她听见他礼貌地询问:“我们因为临时有事,就不上摩天轮玩了,但我女朋友觉得这两张票浪费了着实可惜,所以,能否请二位帮个小忙,帮我们把这两张票用掉去,可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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