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耳朵接收到的是空气分子的缩聚与稀疏,这个过程被仪器表示出来就是一组波浪图形,我们可以根据傅里叶级数展开f(t),用数学物理模型定性定量解释声音的本质与奥妙,甚至可以利用它制造不同频率的声波武器。但我还是不太了解,g大调在这个实验中扮演了什么角色?”沈奇对答如流却依然保有疑惑。

        穆蓉不答反问:“你平时不怎么听音乐的吧?”

        沈奇:“谁说的,我特别爱好音乐,德华、学友、奕迅、杰伦的歌我经常听。”

        穆蓉无语的笑了一声:“听过德尔德拉吗?”

        沈奇摇摇头:“听过德德玛。”

        “拉威尔呢?”

        “我更喜欢腾格尔。”

        “师弟,你距离风度翩翩的男神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只会读书做题刷竞赛冠军可不行哦。你看这实验室墙上挂着的物理学家都是中老年大叔形象,但他们年轻时可帅了,个个都是又聪明又文艺的男神。”

        穆蓉取下无框眼镜呵口气,擦擦镜片又戴回去:“c大调太过中庸平稳甚至苍白,f大调是带泪的微笑,只有g大调充满活力,使人无比兴奋。你不觉得物理学和g大调最相似吗?”

        “不觉得。”沈奇摇摇头,他也没觉得c大调苍白无力,f大调笑中带泪,a、b、c、d、e、f、g大调在他听来都是一回事。

        “好吧,当我没说。”穆蓉叹了口气,物理学的女博士居然还有几分文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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