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夜,神圣夜,圣诞假期半个多月。

        不管是美国人,还是欧洲人,信奉基督教的师生大多利用圣诞假期回家和家人团聚。

        大风吹,雪花飘,沈奇感到孤独寂寞,还有点冷。

        忽然,手机铃声响起。

        沈奇百无聊赖的接起电话:“Hell。”

        来电人说的是中国话:“沈奇你好,我是中华数学会刘茂清,还记得我吗?”

        “刘干事!”沈奇大感意外,刘干事老熟人啊。

        刘干事的一口京腔,让沈奇在美国寒冷寂寞的夜晚感到温暖:“刘干事,您老还在中华数学会上班啊?咋还是干事呢?我读高中那会儿您就是干事,现在我都读研究生了,您也该升会长了嘛……”

        沈奇的话匣子打开了滔滔不绝,他需要一个倾述对象。外面苦,外面累,远赴他乡的学子独守寒夜快要崩溃。

        这个倾述对象最好不是沈奇的家人和至亲至爱的朋友,但也不能是陌生人。

        刘干事是个非常合适的倾述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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