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奇:“没有人对数论,或者数学史感兴趣?”
“纯数问题没什么用,能赚钱吗,不能呀!数学史,交给历史爱好者去研究吧。”阿杰非常实在,他只爱能赚钱的实用科目。
“好吧,希望你们在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中取得好成绩。”沈奇宣布解散。
这四位二年级学生各有特色。
意大利人喜欢姑娘,他对于几何学有很高的天赋,泡妞是他的主业,几何是业余爱好。
英国人目的性极强的进修能为他家族带来利益的课程,按部就班,从一岁起就规划好了一辈子的职业道路。
科罗拉多农场主的儿子一心想进入IT行业施展抱负,在他看来种地养马没什么前途,硅谷才是代表未来发展方向的核心之地。
唐人街水果铺老板的儿子则想发大财,以改变家族的社会地位和生活品质。
现在的年轻人啊,要么就是花天酒地纵情享受,要么就是努力赚钱出任CEO名利双收。
能静下心来研究纯理论的年轻人越来越稀少,即便是在学术至上的普林斯顿,享受主义、实用主义、功利主义的风气也在渐渐抬头。
学数学不难,难的是调教年轻人。
“所以啊,还是穆勒教授、法尔廷斯教授这种老一辈的学者是真正做学问的人,普林斯顿再这么堕落下去,迟早要玩。”沈奇掐指一算,三十年之后,老一辈的学术大师全都不在了,普林斯顿也就玩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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