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驰是老头子开的,奇,你这么年轻,22岁,别告诉我你会选择奔驰?”费加利极力劝说沈奇不要买奔驰,年轻人嘛,就应该选择定位比较年轻的汽车品牌。
沈奇说到:“奔驰也有主打年轻消费者的车型,阿莱西奥,你知道我为什么钟意奔驰吗,只有一个原因,我喜欢奔驰的LOGO,你不觉得在所有汽车LOGO中,奔驰的LOGO最符合数学定义的审美观?”
“奔驰的那个LOGO,可以看作平环上一条闭曲线缩成一点,然后通过二维流形释放到边缘。”龚长伟伸出手指,在空气中画了个圆圈。
沈奇大笑:“还是师兄最懂车,咱俩团购奔驰吧,还能打折呢。”
费加利无语了:“别人买车关注配置、动力和安全性,你们买车关注拓扑学上的合理解释,我想奔驰销售店里的销售员会疯掉的,他们的销售技巧在你们面前彻底失效!”
“奇,按照你的购车消费观,包括兰博基尼、法拉利、阿尔法罗密欧、菲亚特在内的所有意大利汽车品牌都存在本质上的设计缺陷,它们的LOGO完全无法用数学语言解释,它们是失败产品。”
三位数学大奖获得者有说有笑,匆匆路过的英国数学家梅纳德选择绕道。
费加利研究的是偏微分方程和微分几何,龚长伟主攻数论,沈奇非常全面,他最近两年迅速走红靠的是数论和泛函分析。
梅纳德也是研究数论的,他的研究方向跟沈奇高度相似,沈奇上位了,梅纳德便委屈一下拿个10万美元的小奖。
数论毕竟是个偏冷门的小圈子,如果梅纳德也获得“数学突破奖”,那“数学突破奖”应该更名为“数论突破奖”,这不符合当代数学界的主流发展趋势。
按照惯例,学术报告会和颁奖仪式结束后,重要课题的报告者会参加一场或数场圆桌会议,就此重要课题解答该领域权威专家的疑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