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奇在普林斯顿进行了一场面向全校师生的演讲。

        6月上旬已进入美国大学的暑假期,报告大厅坐满了听众,有些学生为了听沈奇这场演讲,推迟了享受假期

        这场演讲由普大校方组织,是黎曼猜想证明被IMU认可后,沈奇的第一场正式演讲。

        “有人问我,在剩下的六个千禧难题中,我为什么首先攻略黎曼猜想?”沈奇精神状态饱满的进行演讲,台下听众兴致高涨。

        “原因很简单,RH是纯粹的数学问题,黎曼猜想,我称之为‘素数的乐章’。”

        “类似的千禧难题还有BSD,即伯奇和斯温纳顿-戴尔猜想,它同样是纯粹的数学问题,更具体一点,是数论问题。再具体一些,BSD是关于丢番图方程的猜想,我称之为‘这个方程有点冷’。”

        “数学界普遍认为,霍奇猜想是最难的一个千禧难题,它属于代数几何问题,我称之为‘没有图形的几何问题’。”

        “上述三个千禧难题的研究和破解,仅仅依靠数学知识就够了。”说到这里,沈奇稍作停顿。

        “那是你而已,奇!”台下有学生喊了起来,他们感觉遭受了暴击伤害,却依然津津有味的听下去。

        “剩下三个难题令物理学家和计算机学家崩溃,同样使数学家们无计可施。”沈奇继续说到。

        “纳维叶-斯托克斯方程,它是最有趣的一个方程,我们通过N-S方程制造波动、操控自然……理论上是这样的,我们也实践了其中一部分,现在缺少一个公认的、合理的解。”

        “和N-S方程类似,杨-米尔斯方程的通解是我们一直想要得到的宝藏,构成我们的是场,而我们陷入场中难辨方向……这就是杨-米尔斯方程的意义,它为我们指明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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