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爷爷已经八十多了,长相比较严肃,法令纹很深,不怒自威:“陆先生,真的对不起!”

        他站起来就鞠躬,陆子安连忙起身扶起他:“老人家你赶紧坐下……”

        “白树航!还不给我滚过来!”叔爷爷顺着他的手站直身体,沉声怒喝。

        缩在后面的一个男孩子被人直接踹了出来,真是踹,力道也不小,整个人直接被踹摔在地撞在茶几边上,那动静听着都挺疼。

        然而没一个人问他痛不痛,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嫌弃。

        “对,对,对不起……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你的窗户是我砸的,我赔,我全赔……”白树航大概才十五六岁的样子,染着一头黄毛,吓得浑身直哆嗦。

        陆子安听出点意思来了:“我窗户,你砸的?”

        “是,就是这个不肖子孙,陆先生真是对不住,您对我们白家有大恩,我们却恩将仇报!”叔爷爷中气十足,一脚踩在白树航撑在地面的右手上:“您伤的是左手还是右手?我赔您一只!”

        “……”陆子安有点懵。

        白树航吓得眼圈都红了,却还是咬着牙不肯哭出声,只是浑身抖得更厉害了。

        一直在旁边默默听着的沈曼歌冷不丁说了句:“右手。”

        陆子安瞥了她一眼,她一脸无辜地眨眨眼睛,意思很明显:她觉得白家人在演戏,辣么大一创口贴,看不见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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