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时候,他和陆皓的关系还很好,那么大一个小不点儿,天天跟在他后头喊哥哥,他到哪里就跟到哪里。
他练字挨打,陆皓还会抱住爷爷哭,他一哭爷爷就不打了,把他抱出去了再回来打完剩下的数。
后来是怎么变的呢?
后来陆皓就长大了,跟着他一起练字,他写差了,爷爷从来只是装模作样地打一下,而陆子安却从来都是实打实的。
他表现得再好,他爷爷也是爱搭不理,陆皓再调皮捣蛋,爷爷只觉得他是活泼可爱。
然后陆子安就渐渐明白,偏心这种东西,存于骨血,与外物无关。
为什么呢?
他提起笔,满腔愤怒溢于笔端,仿佛在通过书写问陆云敬那一句从来不曾问出口的话:为什么?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虽然不责怪,但到底心底意难平,只是他选择将这一切压在心底,不想去怨恨而已。
“好!”邹凯啪啪地鼓掌:“写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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