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是赵大师您的粉丝。”陆子安微笑着道:“当年您在城楼画廊的那场演出,我也在现场,您的很多歌曲我都非常喜欢,尤其是边打鼓边唱的《出塞》、《黄河谣》我经常循环播放。”

        说起西苧的城楼画廊,赵阳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笑容,神色很是怀念:“原来是这样……”

        两人一同聊起了那场演唱会,说到兴起赵阳甚至提起鼓棒来了一小段《黄河谣》,陆子安每个鼓点都能跟上,把一个木偶演绎出了人的形貌,最难得的是这个木偶可塑性极强,演什么像什么。

        赵阳后面也发现了这点,好奇地盯着看了看:“哎,她这脸上是……”

        “哦,这是我为了《出塞》给她加的一点漆线土。”陆子安伸手慢慢地将那漆线土取了下来,木偶顿时恢复了容貌。

        吴小姐适时地加入进来:“好神奇,漆线土,是陆大师上次做的作品《轮回》里用的那种工艺吗?”

        “对。”陆子安也从见到赵阳的激动里回神了,配合着她说起了传统文化:“漆线雕是一种古老的工艺,目前可考的有1400多年的历史,堪称艺苑奇葩,华夏一绝。”

        “历史这么悠久啊……”吴小姐认真地点点头:“陆大师您给我们介绍一下吧,感觉这小小的木偶囊括了很多种传统技艺呢!”

        一旁的赵阳也点点头,饶有兴致地拉了拉木偶的手。

        “好。”说起这些工艺,陆子安眼睛里仿佛都在发光:“我做的这个木偶叫精木偶,小巧玲珑却动作精确,剧目可观,文武兼善,刚才你们也看到了,它虽然面容不改,但其实只要操纵者技艺稍微好一点,其实它是可以演出多种剧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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