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昨晚雕出的那只小蜗牛,这是他昨晚用来自嘲的蜗牛,他们都一样,空有一番抱负却迟未寸进。

        他翻转到另一面,那幅落日图在他眼里格外清晰。

        大道至简。

        陆子安微微一笑,刀尖从木料纹理上轻轻划过。

        仿佛情人温柔的抚触,那种指尖划过肌肤冰凉的触感,直达心灵,让人忍不住浑身颤栗!

        然后,他一刀挥下!

        蜗牛被无情地抹平,只剩下两个微微突起的拱形,背面的路也被陆子安削平,刀锋如浮光在木料表面掠过,荡出一圈圈的涟漪。

        那是浩瀚的沙海,起起伏伏沉淀着的是数千年的岁月。

        没有了古道,所以才会有壮士西行追古踪。

        没有了夕阳,木料表面甚至只有一两条隐约的纹路,细辨时才能看到那浅浅的痕迹,正是荒漠孤烟,木料本身带有的渐变色调晕染了整幅画面,没有夕阳,却又整个画面全都浸在夕阳中。

        最后的成品甚至不需要打磨,陆子安直接将其轻轻放到桌面,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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