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冠军非你莫属。
后半句话几欲脱口而出,突然想起陆子安,舌尖抵在唇齿又将其咽了回去。
是啊,陆子安呢?
他回头望去,帘幔重重,陆子安眉眼清冷,神色淡然,竟丝毫不受他们的影响。
陆子安手中刻刀轻盈挥舞,熟练地运用水墨画中的一变勾斫之法,一块坚硬的黑檀生生在他手中变成了柔软的绸缎,任他随意发挥,没有一点阻碍。
各种技艺在他手中仿佛信手拈来,胸有成竹,整幅作品一气呵成!
因为运刀极为细密,他甚至都不需要再行精细打磨,只略略磨去粗砺尖角便拍掉碎屑:“我的也完成了。”
他是最后一个动手的,却是第二个完成的,而且还是用的黑檀,这样的速度给了其他人一些压力,有些人甚至来不及抬头便进入了更紧张的创作。
虽然黑檀极重,但是因为陆子安的这块黑檀并不大,所以一人便能拿动。
工作人员将他的作品搬至舞台前,回头一看却发现陆子安并未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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