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刚开始的时候,还是由他在控制着刻刀走向。
那么,到了此时此刻,木料已经有了它自己的意念。
他不是控制者,他不过是一个操刀的人。
木,它是有生命的。
它的呼吸隐于那一圈一圈的年轮,隐于那斑驳华丽的纹理之间。
刻刀在它身上划过,勾勒出它迫不及待想让人见到的美丽。
带着一丝害羞的,期待的,那种蓬勃欲发的希冀。
从一块古旧的木料,脱胎换骨化为精美的工艺品,这个过程里,它是欢喜的。
它对改变它的匠师有着一种天然的依赖,温顺地任他搓揉。
陆子安甚至能感受到它随着刻刀飞舞而欢喜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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