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软木画就更加无人问津,最终就到了如今这个局面。
陆子安叹了口气:“赶紧吃吧,面要凉了,哎,应轩怎么还没下来?面都要糊了。”
“你妈在叫他,先吃吧,吃完上去看看。”陆爸也不再提软木画。
他话音未落,陆妈已经下来了,身后跟着眼睛有点红的应轩。
陆子安皱起了眉头:“怎么了?”
应轩走到他身前,手背在身后,跟只小兔子似的,可怜兮兮地道:“师傅……”
“哎呀,就这么个笔筒。”陆妈一把将他手里的笔筒抓过来,摆到桌上:“你就教教他怎么办,他钻了个洞出来!”
“……”
陆子安教他的是金凌竹刻,属浮雕类,讲究的是用刀浅淡,意境深远。
而应轩雕出来的笔筒,上边一个明晃晃的洞,无辜地蹲在桌上像是个小孩子在胆怯地张望。
还是个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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